苏妙龄被淘汰,遗憾没能冲进3强。不过她在终极PK中所表现出来的淡定,无愧于淡定姐的荣誉称号。其实苏妙龄昨晚的演唱实在是很好,至少在四强当中是发挥最好、最稳定的一位,不知为何居然被淘汰了。本来以为会是洪辰被淘汰,她跟那谁谁合作演唱的歌曲居然是《滚滚红尘》,话说,这首歌的歌名儿也太不吉利了。
以前觉得洪辰的造型很老气,她在这么多快女当中人气一直不好,昨晚看了新造型,尤其是回家乡常州那段短片,才发现她是个小女孩儿。很多关注本届快女的观众,从一开始不怎么喜欢这个小女孩儿,觉得她每一场的比赛都显得悲壮。洪辰小小的身躯内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从6进5开始,洪辰终于在赛程后半段发力,一路挺进3强,恭喜一下。
刘忻依然是无敌人气王,回家乡哈尔滨那一段,家乡人民的热情是其他三位快女无法感受到的。听一些观众说,刘忻在这些女孩子当中年龄再大,一定要支持她,她再不出来就没机会了。这是什么理论?刘忻的高人气绝不是靠大家的同情分赚来的。在我看来,她靠的是亲和力。其他九零后女孩子现在还没有的亲和力。
段林希,从我开始关注快女总决赛,当时总决赛十几位选手匆匆看过一眼,只对这个留着奇怪的锅盖头、长着不整齐的牙齿的女孩子很有好感(我这是什么审美趣味啊?)。一把吉他,在舞台上安安静静地唱歌,实在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随着比赛推进,不知为何,对她的感觉慢慢淡了。昨晚小秀了一段踢踏舞,虽然看得出跳得很稚嫩,但是敢于挑战自己,也算对得起这个舞台了。
我们的纪念日
今天是我跟媳妇儿注册登记两周年纪念日。
两年前的今天,我们俩起了个大早,穿过马栏山涵洞,走到广电中心附近的公交站台等136路公车。136路公车一路摇摇晃晃、走走停停,经过一个个熟悉的站点。入秋时节,早晨七点,公车上人还不太多,跟两年后的今天一样,天阴阴的。我们来到长沙市开福区民政局时,门口已经挤满了前来注册的一对对小夫妻。登记结婚的办公室在楼上,楼下的大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两个工作人员给大家派发号码。结婚登记还要排号?只能怪这一天的日子太特殊了,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长长久久。大家都是图个彩头——也有像我这样的,选个好记的日子,以免日后不小心忘记结婚纪念日,造成不必要的家庭矛盾。
听说民政局一般上午办理结婚登记,下午办理离婚手续,我们排到的号码已经接近两百多号了,能否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完成注册登记,还是一个未知数。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啊等,又听说需要结婚证上的照片,赶紧趁着排队的空档去附近一家照相馆照结婚证件照。这里也是排满了人,等了好一会儿才排到我们。早晨出门前,媳妇儿很早起床,洗脸、梳头、擦粉,似乎就是为这一刻照相准备的。平时我们很少照相,那天照片上的她,那样温柔美丽,比我们此前为数不多的所有照片上的她都好看。
幸好一切顺利,我们各自的户口卡上加盖了那个小小的、甚至有点儿模糊的"已婚"印章,两本薄薄的红色证书到手,所有手续终于在中午十一点之前完成。回家后,媳妇儿拿着两个红本本反复看,她说,结婚证上好多"9"啊。我们的生日年份是"19××"打头(好像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媳妇儿是"11.09",我是"02.09",登记日期又是"2009.09.09",细数一下,每个红本本上都有十几个"9"。这一天,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对跟我们同一天登记的很多小夫妻来说,同样如此。
正在做一档国庆特别主题婚礼秀节目《大日子》,上午十一点多见了一对嘉宾,他们刚刚从民政局领结婚证回来。很多朋友说,今天民政局门口排队登记结婚的人好多啊。不管这个时代人们的感情多淡漠,男男女女在婚前多么缺乏安全感,大多数人还是向往长长久久的美满爱情啊。这个纪念日,既是"我们"的纪念日,也是我们的纪念日。
七年前的冬天,我和媳妇儿相识;第二年春四月,她坐硬座火车从深圳到湘潭来看我;同年秋十月,她又追随我来到长沙;两年前的今天,我们终于成为合法夫妻。上个月得知,九月九日张学友要在长沙开"二分之一世纪演唱会",本想买两张最贵的VVIP演唱会门票,坐在最前排和她一起聆听张学友,度过这个难忘的结婚纪念日。当时我已经下决心要买票了,把这个想法告诉媳妇儿,她说,今年年底要装修房子,哪儿还有六七千去看这个?于是,这笔额外的开支只好能省则省了。七年来的点点滴滴,大都已经湮灭在琐碎寻常的岁月里。近七年来,谈不上轰轰烈烈的爱情,说不上死去活来的痴情,更没有分分合合的剧情,只有平平常常、细细碎碎的生活。
我们暂时没有机会去听张学友的二分之一世纪演唱会,而我们还有二分之一世纪的时光可以一起走过。张学友九月九日演唱会在时间上的巧合固然值得纪念,而对于承诺要相守相爱一辈子的两个人来说,每一天都是我们的纪念日。
两年前的今天,我们俩起了个大早,穿过马栏山涵洞,走到广电中心附近的公交站台等136路公车。136路公车一路摇摇晃晃、走走停停,经过一个个熟悉的站点。入秋时节,早晨七点,公车上人还不太多,跟两年后的今天一样,天阴阴的。我们来到长沙市开福区民政局时,门口已经挤满了前来注册的一对对小夫妻。登记结婚的办公室在楼上,楼下的大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两个工作人员给大家派发号码。结婚登记还要排号?只能怪这一天的日子太特殊了,二零零九年九月九日,长长久久。大家都是图个彩头——也有像我这样的,选个好记的日子,以免日后不小心忘记结婚纪念日,造成不必要的家庭矛盾。
听说民政局一般上午办理结婚登记,下午办理离婚手续,我们排到的号码已经接近两百多号了,能否赶在中午十二点之前完成注册登记,还是一个未知数。怀着忐忑的心情等啊等,又听说需要结婚证上的照片,赶紧趁着排队的空档去附近一家照相馆照结婚证件照。这里也是排满了人,等了好一会儿才排到我们。早晨出门前,媳妇儿很早起床,洗脸、梳头、擦粉,似乎就是为这一刻照相准备的。平时我们很少照相,那天照片上的她,那样温柔美丽,比我们此前为数不多的所有照片上的她都好看。
幸好一切顺利,我们各自的户口卡上加盖了那个小小的、甚至有点儿模糊的"已婚"印章,两本薄薄的红色证书到手,所有手续终于在中午十一点之前完成。回家后,媳妇儿拿着两个红本本反复看,她说,结婚证上好多"9"啊。我们的生日年份是"19××"打头(好像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媳妇儿是"11.09",我是"02.09",登记日期又是"2009.09.09",细数一下,每个红本本上都有十几个"9"。这一天,对我们来说,意义非凡。对跟我们同一天登记的很多小夫妻来说,同样如此。
正在做一档国庆特别主题婚礼秀节目《大日子》,上午十一点多见了一对嘉宾,他们刚刚从民政局领结婚证回来。很多朋友说,今天民政局门口排队登记结婚的人好多啊。不管这个时代人们的感情多淡漠,男男女女在婚前多么缺乏安全感,大多数人还是向往长长久久的美满爱情啊。这个纪念日,既是"我们"的纪念日,也是我们的纪念日。
七年前的冬天,我和媳妇儿相识;第二年春四月,她坐硬座火车从深圳到湘潭来看我;同年秋十月,她又追随我来到长沙;两年前的今天,我们终于成为合法夫妻。上个月得知,九月九日张学友要在长沙开"二分之一世纪演唱会",本想买两张最贵的VVIP演唱会门票,坐在最前排和她一起聆听张学友,度过这个难忘的结婚纪念日。当时我已经下决心要买票了,把这个想法告诉媳妇儿,她说,今年年底要装修房子,哪儿还有六七千去看这个?于是,这笔额外的开支只好能省则省了。七年来的点点滴滴,大都已经湮灭在琐碎寻常的岁月里。近七年来,谈不上轰轰烈烈的爱情,说不上死去活来的痴情,更没有分分合合的剧情,只有平平常常、细细碎碎的生活。
我们暂时没有机会去听张学友的二分之一世纪演唱会,而我们还有二分之一世纪的时光可以一起走过。张学友九月九日演唱会在时间上的巧合固然值得纪念,而对于承诺要相守相爱一辈子的两个人来说,每一天都是我们的纪念日。
乱弹美剧
昨晚看了《Band of Brothers》(兄弟连)第一集,场面气势恢宏(我只能想到这个词),配乐大气动人,故事引人入胜。记得二零零二年,大学同学定总在网吧里看这部剧(他是历史爱好者),我在旁看了一眼剧前老兵访谈,轻轻走开,就这样与一部优秀的迷你剧擦肩而过。大一那年,跟定总同住一间寝室,每每看到他借阅图书馆关于二战的史书翻阅,当时我的兴趣在文学、特别是古典诗词方面,未加留意。当时我们刚刚入学,大伙儿喜欢成群结队,一帮兄弟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网吧打游戏(其实是他跟巍别、老彭等联机打,而我在旁观战——我当时是有多无聊?),大学四年下来,觉得大家都彼此熟悉对方了。直到九年后我注意到《兄弟连》这么一部优秀的剧集时才明白,你自以为了解一个人,其实只是看到他的很小一部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像光年那么遥远。我和定总在《兄弟连》这部剧集上的距离是——九年。
罪案剧《Bones》第六季看完最后一集,Bones和Booth从第一季到第六季暧昧了六年,第五季时Booth向Bones表白被超理性的Bones拒绝,第六季Bones向Booth吐露心迹说她后悔了,而Bones身边已经有了漂亮的女友Hannah。直到本季最后一集,Angela和Hodgins的儿子出生,Booth和Bones这对搭档终于在一起了,Bones怀孕了。编剧挖掘角色内部关系的功力深厚,本剧在罪案调查主线下人情味十足,兔子都吃窝边草,办公室恋情此起彼伏,不知本剧下一季会朝哪个方向发展?
看《Band of Brothers》第一集,发现把新兵整得很惨的坏中尉Sobel居然是《Friends》中饰演Ross的演员David Schwimmer。在《老友记》中那么可爱幽默的Ross,在《兄弟连》中成了一个只会训练新兵、折磨新兵却不会带兵打仗的坏中尉。也许是多看了几集《老友记》,Ross的形象深入人心,对他塑造的坏中尉形象并不认同,看着就想笑。抽时间把这部剧好好看一遍,再翻出去年《兄弟连》的姊妹篇《The Pacific》(太平洋战争)看看。以前较少看这类战争篇,错过很多优秀的剧集啊。
大日子01
八月中做完《少年说》,搬回广电上班,从《好奇大调查》办公室搬到三楼另外一间办公室,一切从新开始。很快接到新任务,八月底我们七个人的小组跟《单身厨房》栏目合作,一起做国庆节特别节目《大日子》——现场直播"十一"结婚的六对新人的婚礼。从九月初开始,陆续见了几对十一要结婚的新人。导演组最初定的方向的是做结婚当中的民俗风情、人情世故和风格各异的婚礼仪式。
但从一开始,我就认为每对新人的故事才是重点。现代工业文明和商业发展,早已消解了传统社会的民间文化习俗和礼仪,大部分婚礼都是工业化标准流程的策划执行,千篇一律,大同小异,想在这个背景下玩出花样、玩出新意比较困难。再者,观众在屏幕上看惯了各路明星、名人、达人作秀耍嘴皮子,平凡人的故事、平凡人的生活,更让我感兴趣,也更能打动人。
第一天晚上约见了一对平民小夫妻,男孩28岁,女孩大他一岁,姐弟恋。男孩在移动公司上班,做工程线路一类的工作。女孩毕业后辗转了几个地方,上一份工作是在丰田4S店做销售,上了几个月班后觉得没意思,想自己开店。于是在长沙步行街潮流特区租了一间小门面,卖女款成衣,女孩当起了老板娘。当晚见面就是在他们小店附近的麦当劳。两人都毕业长沙理工大学,毕业五年,攒了一点钱,在长沙近郊买了一套小房子,剩下的钱再从朋友那儿借了一部分,开了这间小店。这几乎花光了他们所有积蓄,所以婚礼只能从简,六千元的预算。
他们俩都不是长沙本地人,男孩老家在湖南娄底,父母离异,父亲在贵州矿石场工作,一年难得回几次湖南。母亲在河南,已经在那边组成新的家庭,也是做矿产物流工作,把河南的矿产运到北京卖,赚差价。一家三口,天南海北,支离破碎。男孩对我们说,长沙对他来说,是家吗?好像不是。女孩老家山东临淄,在长沙读书,毕业后暂时留在了湖南。她说,她想让男孩跟她回山东,男孩在北方不习惯;男孩让她跟自己回娄底老家,女孩也不愿意,两人只好滞留长沙。他们的婚礼,要在女孩老家山东办一次,款待女孩山东的娘家人。还要在长沙办一次喜酒,款待两人在这边的亲朋好友,女孩的直系亲属也会从山东坐火车过来参加。对于很多异地恋情,多地办喜酒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男孩年龄小一岁,却表现出少有的老成。肯承担,肯担当,女孩爱逛街购物,花钱有点大手大脚,他能忍受。女孩对工作心浮气躁,毕业后已经换了几个工作,一不高兴就辞职不干,他也没脾气,由着她的性子来。女孩有段时间几个月没工作,宅在家里玩,他也没什么意见,只要她开心就好。但是对自己,男孩却是生活简朴,能省则省,买房、开店的钱,大部分都是男孩这几年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我们问他对两人的婚礼有什么想法,他说他想做自己婚礼的司仪,一来可以跟别人的婚礼不一样,二来,他没说,我知道是可以给婚庆公司少支付一点钱,省钱。
女孩当着我们的面说,她看上他最重要一点,就是男孩务实、踏实,对她什么都舍得,对她什么都好,平时从不乱花钱,也不想其他男孩子那样浪漫,节日、生日为女友送一束玫瑰花什么的,特别实际。
当晚在人声鼎沸的麦当劳里,聊了很多。对于这一对新人来说,娄底不是他们的家,父亲不在那里生活了;河南不是他们的家,母亲已经在那里组建了新的家庭;山东不是他们的家,从小生活南方的男孩,不适应北方的生活习惯,除了女孩,这里也没有他的家人和朋友。于是,长沙就成了他们暂时的"家",一套还算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还算体面稳定的工作,一种还算自主经营的事业,成为了他们暂留长沙的理由。
我们想让观众看到这对小夫妻的平凡故事,想为一对新人策划一场与众不同的婚礼,想让他们在这个勉强可以称为"家"的异乡、感受家的温暖。可是,我们可能无法做到一个完整的家,当男方的父亲、母亲来到长沙参加他们的婚礼,当女方的亲属来长沙喝他们的喜酒,他们会对这场婚礼持有怎样的心态呢?他们会对这场婚姻说出怎样的祝福呢?这对新人自己,又会怎样看待未来的生活呢?什么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他们心灵的最终会停靠在哪个港湾呢?
当终身大事只能一切从简,当大日子变成一个平常日子,这一场婚礼还剩下什么?只是一个传统风俗的惯性沿袭而已。后来,他们打电话过来,婉拒了我们直播他们婚礼的要求。
一周Tweets选(8.28-9.4)
物流单显示,我买的书昨天下午配送员就出发送货了,为何到今天了还没送过来?长沙能有多大,需要飘洋过海来吗?28 Aug
通过Google+上传了500多张照片,原有2.3G,查看Picasa相册,居然没有占用一点空间。Google+作为Google的社交产品能否成功不好说,但是做照片存储,瞬间上传,无限容量,简直太好用了。28 Aug
郭静新专辑《陪着我的时候想着她》同名主打歌,进副歌之前,生怕下一句就是"等下一个天亮,去上次牵手赏花那里散步好吗"。如果把《陪》的副歌部分替换为《下一个天亮》的副歌部分,可以无缝播放。28 Aug
媳妇儿要回娘家一周,昨晚临行前说给她包里带本书。湘西老家安静从容,真适合静心看书,最后带了一册李娟《我的阿勒泰》。在湘西芊芊莽莽的大山里阅读李娟边疆风霜尘土的清丽文字,不知会生出怎样一种心境?28 Aug
在当当网买了五册湖南美术的齐白石系列画册,分别是齐白石——山水人物,齐白石——梅兰竹菊,齐白石——花鸟,齐白石——虾蟹,最后是齐白石——飞禽走兽。29 Aug
据说九月份卫视委托娱乐频道做一个叫《风云再起》的季播活动,大概是中老年歌手选秀。据说会请张信哲作选手,于是贱贱地买了一册张信哲的小书《玩物哲学》,心想到时可以在化妆间请他签名留念。想不到喜欢了十几年的张信哲,也终于走入中老年歌手的行列了。29 Aug
张信哲《玩物哲学》2005.4.1版原价25元,入手时10.2元,现在降到8.6元,封面塑封有点掉了,稍嫌遗憾,但是内容很好,印刷、文字、配图均是一流,要是繁体台版,就更完美了。29 Aug
八月份写字14篇,平均两天多一篇,很勤奋啊,鼓励一下自己。从新浪博客正式搬家到GAE博客。一年来反复折腾,终于忍受不了新浪,坚决搬家。一入江湖深似海,以后博客安静也好,无人问津也罢,都是浮云,这是我"自己的园地"。30 Aug
刚刚在QQ空间看到大学同学老蔡的诗作,内容是接待市纪检监察人员到某风景区游玩,前面序言中有"陈主任雅怀,撰金玉之词,王主任精鉴,一语道得失。"太欢乐了。30 Aug
一个大学中文系研究生,当年单纯、善良,毕业后选调当了两年村官,如今文字中早已失去往日灵性。"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们都变了。30 Aug
我在文字中审视别人的转变,却不知在别人眼中,我又变成什么样子呢?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在相看两不厌的试探想象中,谁还记得当年那些单纯的美好?30 Aug
在虾米听陈晓东新专辑《So Hot》,隐隐约约还有些早年《心有独钟》、《我比谁都清楚》、《风一样的男子》、《比我幸福》的影子,然而作为歌迷的我们却老了,早已不复当年的心境。31 Aug
似乎长沙每年都有橘子洲音乐节,我却一次也没去看过。本周周六、周日又是橘洲音乐节,要录节目,想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音乐节还是不行。1 Sep
看了一下橘洲音乐节歌手名单,范逸臣、崔健、苏打绿、何勇、周云蓬还有一堆没听过名字的乐队,这样的组合很怪异。大家都是混口饭吃,不容易啊。1 Sep
午饭后泡了一杯普洱,琥珀色透过玻璃茶杯。一女同事跑过来看了一眼,又看看我,很夸张地说,有用吗?我说,什么?她:你喝的是什么减肥茶啊,有用吗?我说,大姐,我的身材还没到非要减肥的地步吧?1 Sep
听了陈奂仁《音乐赚钱不靠谱》,编曲中加了咳嗽的背景音效,那一声一声的咳嗽,听着想死。音乐的创新与实验,也应该以追求动听和美感为方向,感觉某些实验性的音乐有点误入歧途,走极端,简直是折腾听众。2 Sep
刚刚来了个推销信用卡的女孩,进办公室一个一个问,要不要办信用卡?我说不办,从来不用信用卡。末了她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办公室的人都带着耳机做事?我说办公室太吵了,她看着安安静静的办公室,觉得不可思议。这算当面撒谎么?2 Sep
本周六早晨很早就要出去外拍,没看周五晚的快女,听说杨洋被淘汰了,有点意外,仅此而已。4 Sep
三迁(下)
在这户人家大约住了三年多,这里几乎只是我每天工作回来休息的地方,没有留下太多的记忆。只记得一件事,房东知道我在电视台工作,某一天,他们家电视机坏了,问我能不能给修一修。我只好向他解释,我是电视台编导,做节目的,不是技术人员。再说,电视台的大部分技术人员也不会修电视机,那是电视机厂商的事。他望着我,似乎觉得不可思议,电视台的人居然不会修电视机?摇摇头,表示对我很失望。
那年冬天,我们搬到马栏山安置小区一个两房一厅的小房子,两间小小的房间,一间住人,另一间堆放杂物;一间小小的客厅,我常常坐在这里的小沙发上看书;一间小小的厨房,媳妇儿常在这里做可口的饭菜,我的体重迅速飙升;最后,还有一间小小的卫生间,终于不用跟别人抢卫生间了。房子在四楼,从楼上看下去,西边是一片还未开发的大工地,空空荡荡的,视野很好,可以看见不远处驻扎在这里的舟桥部队的军营,再远一点还能看到掩映在绿树浓荫里的农家小房子的一角。住在这里,每天安安静静的,安静地都让人有点不习惯。
每天早晨六点或者六点半,舟桥部队起早操的号角声都会准时响起,号角声隐隐约约传来。过一会儿,传来兵士们整齐的口号声,他们已经练早操了。再过一段时间,大喇叭里放出各种军营里的歌曲,咱当兵的人、在希望的田野上、军中绿花……那应该是他们做完训练后吃早餐的时候。我醒来较早(相对于电视台很多工作人员来说),在半醒半寐间听一会儿号角、听一会儿早操呼喊,听一会儿大喇叭歌曲,慢慢就到起床时间了。于是起来洗脸刷牙,坐在沙发上泡一杯茶,看一会儿书,喝喝茶,然后再去上班。
天气越来越暖和,大约过了半年多,又是秋天,房子后面的工地动土了。推土机、夯土机、搅拌机,各种大型机械在工地上热闹起来。推土机时不时按一个长长的鸣笛,搞得人一惊一乍的。这种事情还经常发生在半夜。后来终于习惯了,夯土机登场了。嗵——嗵——嗵,夯土机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拍打着地面,大地震动。那种震动声,一下一下传来,震得西边的玻璃窗问问作响。工地上可能为了赶工期,常常到晚上十一二点还是灯火通明,响声一片。终于,地基打好了,轮到搅拌机出场了。搅拌机把石子、沙子吞进去,一阵旋转,石子、沙子在机器里挤压碰撞,发生穿透力极强的噪声,直钻人耳朵,夺人心魄。
搅拌机里的石子和沙子变成混凝土,浇筑在各种粗粗细细钢筋编织成的梁柱里,房子一天天建好了。从四楼看去,西边的视野越来越逼仄,黄昏时夕阳再也找寻不到我们家的玻璃窗了。不远处舟桥部队的号角声、整齐的喊操声、大喇叭里放的歌声,越来越模糊不清,我几乎忘了不远处还有一座军营。再远一点,绿树浓荫的农家小房子,从去年夏天到今年夏天,已经渐渐看不到了。这些新建起来的房子,是补偿给那些从城里拆迁出来的拆迁户的。他们看着房子一天天建好,每建好一栋楼就有拆迁户在工地上放鞭炮庆祝——明年这些房子就可以租出去收房租了。
我在去年夏天终于租了一套七十年产权的房子,要到今年十月底才交房。房子首付十六万,二十年按揭,要到二零三一年才能还清贷款。那时候,我应该——快五十岁了吧,想想都觉得好遥远。我打算今年抓紧时间装修,争取明年四五月间的样子搬进去。人间四月天,希望这是一个回归安静的开始。但又一想,很多楼上楼下、左邻右舍肯定要到明年四五月、甚至过一个夏天才开始新房装修,乒乒乓乓、叮叮当当、敲敲打打、电锯惊魂,估计到时我还要再忍受一年半载的吵闹。这么一想,又觉得脱离苦海的日子还很远、很远。
如果再想远一点,明年某个时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礼物要来到这世上了,小家伙肯定整得我们全家人不得安宁。我要哄他ta、逗ta、照看ta,一切围着ta转,我想坐在支付了七十年租金的房子里安安静静地读书,又成一种奢望了。
三迁(上)
浏览了一下我的twitter,发现很多tweets打头都会用到一个词——昨晚。"昨晚"几乎成为我梳理前夜的必用词。比如"昨晚看了一部电影……"、"昨晚用Foobar2000听了某某的歌……"、"昨晚看了几集美剧……"、"昨晚翻看了一本书……"从这些高频率出现的"昨晚"中,也可以看出我作为一名宅男的单调生活。
白天太耀眼,太热闹,太多采访、策划、开会要完成,私人时间和空间只能留到夜晚。在长沙这个娱乐之都,夜晚对很多人来说,一天才刚刚开始。解放西路、化龙池等地的夜晚永远是人潮涌动,葡萄美酒夜光杯,觥筹交错、把酒言欢,酒精里散发着各种暧昧的气味。但是于我,忙完一天的工作,只剩下夜晚的一点时间属于我,我只好利用这难得的片刻安静,收拾心情,打开心门,翻翻书,听听歌,看一部上映很久后我才有时间看的电影……也有一些时候,我什么也不做,一个人静静地发呆,胡思乱想,神游万里。昨晚已成过去,却还意犹未尽,白昼漫长,今夜迟迟未到,只好写在twitter上几行字来记录昨夜的片刻安宁。
参加工作以后,白天身处热闹的电视台,常常看着舞台上的热闹、荧幕上的热闹,当舞台落下帷幕,当办公室人走茶凉,当口若悬河的嘉宾起身离开,常常生出一种莫名的虚无和怅然。更多的人和故事,不是摄像机的镜头能够记录下来的,那些画面只能记录在心里。工作中带来的虚无和怅然,让我更加热爱夜晚的片刻安静。不过老天似乎有意跟我开玩笑,工作以来几乎没让我安静过。
二零零五年秋来长沙,当时还没想好留在电视台工作,就在附近一个宾馆住了一个多月。宾馆房间在楼梯旁,每天不管多晚都会有人进进出出,很是吵杂。房间隔音效果又不好,睡到半夜,经常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床在响。
媳妇儿来长沙后,觉得住宾馆不是长久之计,于是搬进一户附近居民家里。房东住楼下,我们住二楼。二楼租住着三四户人家,共用一个卫生间。几家人夏天常常为了抢用卫生间洗澡而斗智斗勇,颇为不便。后来还有一家新住户搬进来,带着一两岁的小孩子,常常半夜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最后是楼下房东忍受不了,让那家人搬走了。再后来,房东要把自家的厨具加工厂搬过来,在家里加工制作,二楼要做仓库和办公室用。于是二楼的住户陆陆续续搬走了,只剩下我们一家。
几年来我们跟房东相处融洽,他们也舍不得我们搬走。但是我们却要一整天忍受楼下加工车间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和电锯、电钻的声音。还好我一天到晚在台里忙,基本上不在家。即使偶尔周末有休息,也在家里待不下去,太吵了。记得有一年夏天,我感冒发烧,在家休息,楼下电锯声一阵一阵传来,本来就心情烦躁,头痛欲裂,听到噪音更加痛不欲生,忍不住骂了几句。媳妇儿一个劲儿地安慰说,小声点,别让楼下听到了。我不知道为何一直要在这里住下去,大概是住久了,习惯了,不想再搬迁。
后来房东家的厨具加工厂规模扩大,占用地方越来越多,请的工人也多了几个,我们也必须搬走了。搬家那天,房东和房东太太一个劲儿地说舍不得我们搬走。媳妇儿以前跟我说,房东经常在她面前夸我。说我如何如何得好,不抽烟、不喝酒、不吃槟榔、不打麻将,回家了也就是捧着一本书静静地看。有时加班到深夜,回来时也是轻手轻脚地上楼,生怕吵到楼下他们一家子。不像住在二楼最南边那一对儿,半夜回来上个楼,都能把楼梯踩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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