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本书

    半年没有买书了,一时心痒,在当当网买了三本关于佛教的书,合计38.8元,在卓越亚马逊买了两本散文,合计38.8元。
    《佛教与中国文化》中华书局
    《佛教基本知识》  中华书局
    《佛教知识读书》  宗教文化出版社
    从书名看,就知道是一些入门级的读本。因为之前买了一本民国期间蒋维乔编写的《中国佛教史》,发现阅读起来还是很困难,只好先从入门级的看起。
    另外,心仪已久的刘亮程《一个人的村庄》半年来卓越和当当一直缺货,这次终于到手了,翻看了几篇,大爱。
    还有一本舒飞廉的《绿林记》,还没来得及读,不知道怎么样。

不惑

    人常说,四十不惑。

    今天同事发了一个测试心理年龄的题目,办公室很多人测试了一下,发觉心理年龄有比现在的年龄还小很多,颇为高兴。

    四年前的一天,我测试过一次心理年龄,当时测试结果是三十六岁。

    四年后的今天,我又测试一次心理年龄,这次的测试结果是四十岁。

    天增岁月人增寿,四年时间,我的心理年龄也增加了四岁,真TMD准啊。

    余大师秋雨先生在《文化苦旅·自序》中说:"任何一个真实的文明人都会自觉不自觉地在心理上过着多种年龄相重叠的生活,没有这种重叠,生命就会失去弹性,很容易风干和脆折。"

       不知道心理年龄跟真实年龄相差如此之大的我,是不是我的生命像一根弹簧一样有弹性呢?

发布时间:2008-06-12 18:35

金缕衣

    唐代文学中有个奇女子,叫杜秋娘。我以前老以为,杜秋娘和跟那个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是一个人,后来读了杜秋娘那首著名的诗《金缕衣》,了解杜秋娘,才把两人区别开来。两位都是世间难得的奇女子,今天单表杜秋娘的诗作《金缕衣》: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今年五一这天,我给自己放假一天,去逛街买衣服。虽然杜秋娘谆谆教诲"莫惜金缕衣、惜取少年时",可是一则我我买的也不是什么金缕衣,只是日用衣物而已;二则我也老大不小,早已过了"少年时",所以不在杜秋娘规劝之列。

    五一这天,我在街上消磨了一下午,买了几件衣服,回家粗略一算,居然也花费了近千元。目下CPI指数如此之高,我这样无异于让自己上刑场。想想我那微薄的工资,平日里为买几本书都要精打细算,反复琢磨良久方才下定决心,今天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挥霍起来。想至此不免有些懊悔。旋即又安慰自己,这些衣服够穿大半年的了,今后半年决不再买就是。不听杜秋娘之言,悔不当初啊。

     《金缕衣》一诗读来朗朗上口,很容易记诵。以前涉世不深,只是觉得前两句有名,可以当作人生的格言警句来引用,往往忽略了后两句诗,"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其实《金缕衣》深沉哀婉的情绪,正好藏在后二句中,几乎道尽杜秋娘沧桑的一生,也道尽了古往今来世间美丽女子的辛酸。

     女人如花,美丽也往往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红颜弹指老,刹那群芳。从屈原笔下"恐美人之迟暮",到白居易诗中"人老珠黄"的琵琶女,再到梁羽生书中"一夜白头"的白发魔女,美丽女子的苍老,总是令人心碎。在宇宙洪荒里,在似锦年华时,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爱人、寻找幸福的归属,是多么不易。

    所以古往今来,无数个杜秋娘,在心底发出"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感叹。未遇爱人时,或许自己早已年华老去;遇见爱人时,他早已成为别人的爱人。相逢太早时,彼此还来不及激赏对方,只好擦肩而过;相逢太晚时,爱情已成为明日黄花。

人生一世,聚散辛苦,离合无常,当你遇见了你的爱人,勇敢走上前去。别让那些美丽的生命,寂寞绽放、又悄悄终老。莫待无花空折枝。

发布时间:2008-05-02 19:25

秋梦痕

    小时候经常听老人们说,凌晨做的梦都是别人的,是你一不小心,踏入了别人的梦境。从小到大,我一直选择相信这个说法是真的。

    今天凌晨,我就做了一个别人的梦。梦见自己深夜送两个朋友回家,我们三个人并排走在路上。突然,我的电话响了,屏幕上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放慢脚步接听电话,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忧郁,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跟我说了一连串的话,大意是质问我,为何这么久了不跟她联系,是不是忘了她,请我五一长假时去看她。我听着她莫名其妙的倾诉,正待解释她打错了电话,突然发觉走在我前面的两位朋友走错了路。我们本应该从大桥底下穿过去的,他们却走上了立交桥。情急之下,我冲着远去的朋友大喊,让他们折回来。喊了几次,朋友终于听到了我的呼喊,停住脚步。

    我突然想起还在接听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再次准备向她解释时,电话又响了。我仔细辨别一阵,意识渐渐清晰,这时才发觉,这次是我的手机闹铃响了。窗外秋雨潇潇,下了整整一夜。

    做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从小我就睡觉睡得不沉,所以夜长梦多,所经历之梦境,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但是大多数时候,只依稀记得晨梦的内容。

    梦一般都是不讲求逻辑的,今天凌晨的这个梦,就完全符合这个特点。

    一、我那两个朋友姓甚名谁,到底是何方人也,我居然不知道,只记得是一男一女。

    二、朋友住在哪里?我为何要送他们回家?难道他们不认识路?

    三、梦境里当时已是深夜时分,即使他们不认识路,按照正常逻辑,大可打的回去,为何我们三个人要步行?

    四、还有一点也很有意思,我送朋友回家之前,我们为何会聚在一起?聚在一起干什么?没有上下文。

    五、我跟那女子通电话,并没有挂断电话。闹钟响起时,我却误以为是手机来电了。接通中的电话,铃声不可能响两次。

    六、那个陌生的电话,那女子说,希望我"五一"长假去探望她,可是现在"十一"都快了,难道是让"我"明年五一去看她?

    这样分析梦境是很有意思的。如果是解梦专家,他们可能会说,一个梦里面,有很多的心理暗示,有诸多不同的所谓科学的解释。我们且不去管它,对于我来说,不管是美梦还是恶梦,在这秋雨潇潇的季节,秋梦也无痕,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罢。

       注:题目《秋梦痕》是港台一武侠小说家之笔名。

发布时间:2007-09-09 20:15

草莽


    大学,不是一个值得怀念的地方,于我。那些拔地而起的崭新教学大楼,并不会留下太多印迹,也不易勾起些许回忆。值得回忆的,是那些爽朗的笑声、远去的背影。是那些芊芊莽莽,郁郁葱葱的山坡与树木。那些山与树,封存了我们太多的记忆与怀旧的幽情。也许多年以后,我只需用目光轻轻一触,它们便会流溢当初的芬芳。
    我的大学坐落在一个偏远的山脚下,以前的校园就像那南泥湾,处处是荒山。校方积极响应当年教育部"教育产业化"的英明号召,校园里神话般地崛起座座高楼,奇迹般聚起座座金山。荒山逐渐消失,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荒山野岭变了旧模样,被一条条马路、一座座高楼分割、圈围。
    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四年大学,校园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风景,幸好还有这些葱茏的树木。大学期间,我曾无数次在笔端、在心底歌唱山上的那些树。在如今一个已经没有独特秉性的大学里,唯有那一片荒山野岭,狂放不羁、野性难训,枝枝蔓蔓,树木幽深,保持了一些原始的生命状态,自由地令人神往。那些所谓的园丁,可以平整楼前的草坪,可以修剪道旁的花草,可以折断旁逸的枝桠,却奈何不了那些恣意怒放的绿色生命。
    苍茫的山林间,是恋爱者约会的好场所,也是失恋者仰天长啸的好地方,它们是爱情的见证者,也是生命自由的沉思者、亲历者。
    那片杂草丛生、枝叶茂盛的树林,不会以某人喜好的模样而生长,也不会因某人的个人憎恶而凋落,它们年轻、青春,生命顽强,相互扶持,尽力向上,无所畏惧,享受阳光雨露,承受风霜刀剑。它们的呼吸韵律,跟随大自然的生命周期,一岁一荣枯。
    还有那些在斧钺前悄然倒下的、那些在炮火中化为灰土的、那些被深埋于地下的,如同校园里那些隐约的爱情,起于青萍之末,止于草莽之间。在越来越逼仄的草莽间,上演了多少泣血的故事,我们或许无从得知,但遗忘的,注定要被记起的。
       有人喜欢整齐划一的人工花园,也要有人喜欢天荒地老的自由生长。受招安后的梁山好汉,怎样才算修成正果?低层次,看他消除了多少草莽之气;高境界,看他保留了多少草莽之气。每当此时,我的眼前就浮现出那些恣意生长的鲜活生命。


发布时间:
2007-07-09 22:00

断背


    当我的背部突然痉挛的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困扰麦格雷迪一个多赛季的痛苦。揪心的、刻骨铭心的疼痛,从颈椎处在整个背上蔓延开来,抽搐着牵动脆弱的神经,有如坠入地狱的感觉。这就是我一个星期以来最深的感受。
    自从调入新部门,改为每天早上八点半上班。没办法,只要强行调整自己的生物钟。当闹钟响起的那一刻,头脑还昏沉的我,从床上一下子弹起来。然而悲剧就在这一刻上演,恶梦从这一刻降临。只觉脖子突然一阵抽筋,整个背部痉挛起来,巨大疼痛蔓延全身……
    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步履蹒跚,我慢慢起床,慢慢穿衣,慢慢洗漱,慢慢下楼,走一步抽筋一次疼痛一次,慢慢地捱到单位上班。从住处到办公室,平时只需10分钟的路程,我竟然走了25分钟。到办公室时已是全身大汗淋漓,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表情因疼痛而严重扭曲。
    在办公室里浑浑噩噩捱过一天,被同事取笑为"断背"。晚上下班后回到寓所,房东先生推荐我去附近一家中医推拿中心做物理治疗。在房东指点下我来到这家推拿中心,一位盲人大叔为我推拿。这位盲人大叔戴着一副墨镜,一身健美的肌肉,往那一站,稳如岳峙。根据我多年阅读武侠小说的"阅"历,此人必是高手无疑。他双掌如磨盘一般,在我身上推拿拍打了一个小时,推拿完后,我便觉得身轻如燕,疼痛抽筋减缓很多。大叔收了我三十块大洋之后,语气严肃地对我说,你这病不是一般的落枕抽筋,乃是不寻常的"颈椎筋暴出"。这是顽疾,只有连续推拿七日,方可痊愈。他见我将信将疑,便说道,你若是不信,今晚回去试试。明日必会回来找我。这话听得我毛骨悚然,连忙去瞧他的神色,但在他厚厚的墨镜后面,我什么也猜测不到。便自我安慰道,这家伙想多赚点钱,当然会这么说,我现在不是感觉好多了吗?何必再多花钱?
    但是很不幸,回家不久,我的背伤再次发作。从颈椎处一点点疼痛起来,最后又形成牵一发而痛全身的局面。这时我才想起盲人大叔言语的可怕。难道他在我身上作了什么手脚不成?或者是封住了我的某处穴道,时辰一过便会发作起来?越想越是觉得可能,辗转一夜,疼痛难眠,第二天我不得不向领导请假去看病。不管盲人大叔是否对我暗下重手,我现在只得去正规医院就诊了。这些江湖郎中,我也只好避而远之。
    我不去医院好多年,今日到此一游,才知道如今的医院是这模样。只见到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让我瞬间产生奇异的联想,生出生命无常、生老病死不过尔尔的感慨。又生出觉得生命诚可贵的念头来,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我小时候经常生病,最讨厌闻这些味道,家人只要以中医拯救我,结果喝完中药剩下的药渣堆成一座小山。事隔多年,我来到了阔别已久的医院,虽然记得挂号、就诊、划价、取药这些程序,但我不知道自己挂号该挂什么科,于是去咨询台询问颈椎抽筋该挂那一科。那咨询台的年轻护士也说不清,就说你去外科看看吧。挂号处的医师听我症状,怒道,挂外科?抽筋了是去脊柱科,在这里凑什么热闹。我唯唯诺诺,忙道,您见教的是,是我小糊涂仙了。
    拿到挂号单,找到2楼角落里的脊柱科就诊室,外面已经排起了长队。我一看手里的挂号单,是3号,比较靠前,就上前去问外面一名叫号的护士,问前面还有几位排队。她看了我的挂号单,说很快就到我了,又问我的病历卡,我说没有,只有医保卡。她说医保卡不要,要病历卡。我这才知道还要买一份病历卡才可以,只要又歪着脖子下楼去买了一本病历卡回来。
    折腾良久,终于轮到我就诊,就被那名叫号的护士带进就诊室。里面有三位主治医师坐镇,都是慈眉善目的,年岁都在四十之间,让人看了放心。我在一位医生面前坐下来,他询问了我一些症状,就提笔在我的病历卡上龙飞凤舞地"创作"起来。就这么简单?我很不放心,又将自己病情述说一遍,以期医生不要误诊,还特别强调了我找盲人大叔推拿的经过,并转述了盲人大叔说我"颈椎筋暴出"的术语。那医生一笑,说道,哪有此事,就是落枕导致的比较严重的颈椎抽筋而已,回去吃点药,多用热毛巾敷一下颈部,少则7天,多则10天就会好了。我这才放下心来,不过还是不能确定先前推拿时是否着了盲人大叔的道儿。
    在患病期间,突然怀念起"我认识宏宇,我自豪;宏宇认识我,我骄傲"的宏宇来。在大学期间,尽管他经常被女人纠缠,我却很少看见他被疾病纠缠,整天活蹦乱跳的,打蓝球、泡马子、搞学习,一样不耽搁,多好啊。还有那个死胖子老彭,大学四年整天在网吧里吃喝拉撒,跟学校附近的网吧老板建立了伟大的友谊,也没见得什么颈椎病啊、锥间盘突出之类的。而我,只是早上起床时扭伤了,就这么严重,真是老天爷不长眼啊。
       如今背伤渐渐恢复,我也回归正常的生活工作状态,断背的日子也结束了。回首过去,我只想说一声,宁可为五斗米折腰,也不在办公室断背。

发布时间:2007-05-31 19:33

生日

    今年生日那天,我一个人在编辑机房度过,从头天晚上开始编辑带子,到第二天凌晨,我一看表,刚过12点,生日就到了。过了一个有生以来最特别的生日,还是很开心。

    早上6点多的时候,我妈打电话过来,祝我生日快乐;7点多一点,我老弟又发短信过来祝贺;早上9点多,我才回家睡下没多久,老爸又打电话过来了。

    晚上10点多,定总发短信过来问候近况,我说今天我生日,定总回短信说:我靠,这么巧啊,记得前两年您老人家在学校里过生日时都是兴师动众,劳命伤财的。我说,今时不同往日,好汉不提当年勇。

    大学期间我有印象的过生日有三次,几乎每次过生日我都被灌醉。发展到后来,不管我们兄弟几个当中谁过生日,只要我每次去了,大家都灌我,反而把寿星"冷落"在一边。我一直是过阴历生日,公历月日每年都不一样。记得2004年那年阴历闰二月,我本来想躲过去就不过了,结果二月才过,被一个兄弟记起生日,因为还有个闰二月,所以还是没有躲过去,结果又是喝得酩酊大醉。其实那年的生日,是我过得最失落的一个生日,两次生日之间,我从天堂一下子掉到了地狱。

       今天看到阿哲的博客,才知道3月26日是他的生日,这才突然发觉今年我的生日比阿哲晚一天,突然颇感意外,也终于知道我不是一个铁杆歌迷,后知后觉,呵呵。

发布时间:2007-04-01 2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