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

      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叫自取其辱。
      上周不知哪根神经突然乱套,头脑发热之下,在Amazon.cn订购了两本董桥先生的书,一册袖珍本的《今朝风日好》,一本《旧时月色》。结果拿到手,对《今朝风日好》的袖珍型书籍还是一下子无法适应,反反复复半天无法习惯。
      晚上下班,拿回家继续翻看《今朝》,不知是何种心理,居然越看越喜欢这种装帧精致、品相优异的袖珍版小书,连老婆大人看了都说好。在沙发上翻看了几篇文章,却又气苦。董桥先生学贯中西,在一篇文章中中英文夹杂叙述,对我这个“英盲”来说,虽然不至于对阅读内容产生偏差,却读得上气不接下气,阅读的愉悦感全无。难道要拿一本英汉双语词典边查边读?那样的阅读体验想想都难受。于我这样的俗人,吃了没文化的亏,看了无数好莱坞大片和美剧,英文还是烂得像一袭破棉絮。当年读《世说新语》这样文言难啃的文字,都没有觉得怎么样。现在面对中英文夹杂的《今朝风日好》,却没有勇气。看来文化的隔膜还是影响很大。
      到最后,变成装风雅不成,却成了一个笑话。我会读完《今朝》,并且把它当作一个收藏,而非一本需要阅读的书籍。
      什么叫自取其辱?这就叫自取其辱。

艳照一张

等待9月15日的到来,希望正式版比试听版好一些。

张信哲《初》

      奶奶的,每次都后知后觉,原来张信哲8月初就发行新专辑了,从2008年汶川地震前的《逃生》,到2010年8月的《初》,整整两年半啊,等的我头发都白了,终于出新专辑了,结果我还不知道。看来伪歌迷的帽子我是戴定了。
      专辑当中有两首主打歌,《当时》、《最初》,据说唱片公司和歌迷们一直在纠结,到底哪个作为专辑名,最后经过歌迷票选,以《初》作为新专辑名。这点破事还要票选啊,《当时》、《最初》,专辑名叫做《最初》不就行了。他妈的唱片公司实在想不到炒作宣传的手段,用这么烂的宣传手法。怪不得连我都不知道。不过说实话,新专辑听了两遍,还是没有一首歌给人惊艳的感觉,整体略显平庸。到现在连个专辑封面都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网络上也没写什么时候发行的。想买个正版都不知道在哪儿买。看来还得耐心登上一段时间了。
      PS:原来是9月15日正式发行。

七夕绿豆糯米粥

      昨晚大家都在过七夕,下班早,老婆加班还没回来,突然心血来潮,去超市买了糯米、绿豆,煮了一锅糯米绿豆粥。绿豆不好煮,先煮绿豆,结果绿豆放多了,等绿豆煮烂,差不多满满一锅,心想,还是不放米了,退而求其次,煮一锅绿豆煮也不错。在厨房里反反复复,天人交战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放一点糯米进去。
      三个小时后,满满一大锅绿豆糯米粥。口感还不错。下次只要放一半的绿豆就够了。

公车

      前两天搭公车去老台录节目,该公车是分段计价,全程票价三元,从我上车的地方到目的地是两元,我上车后投了两元,那个傻逼司机问到哪儿,我说我投了两元,难道还怕我逃票?他说全程三元,凭什么投两元就不逃票?嘴里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虽然心中有气,但是懒得跟他争吵。
      我投了两元,就代表自己肯定不会逃票;要逃票的人,最多也只会投一元而已。但是这样的道理,对那个傻逼司机说有什么用?看似精明的背后,却是愚蠢透顶。透露的是人与人之间的不信任感。

回家

    不知为何,强烈地思念我的家乡。
    我想坐在老家的院子里看书,葡萄架浓荫的叶子遮住夏日的阳光。养一条土狗,看着它从小小的身躯长成看家的大狼狗,对着每一个想进入我们家的陌生人狂吠,然后再被我喝止住。
    想念妈妈做的面条、想念在安静的早晨可以睡觉睡到自然醒。看看小院里种的那些花花草草,在寂寞里生长,开花、结果、凋谢,第二天又长出花骨朵来。
    这两天应该收割麦子了吧。我都好多年没有看见过风吹过麦田的样子了。风在麦田里形成一道又一道的波浪,夜晚满天繁星,我认不出几个星座,却再也不需要和一帮傻逼谈论星座的科学性和趣味性。
    张季鹰因秋风起而思念江南的纯羹鲈鱼,我身在江南,思念北方的大漠、思念尘土飞扬的沙尘暴,思念杨柳依依的柏油马路、思念两排榕树夹道的小路,思念小摩托、拖拉机从门前嘟嘟而过的一阵喧嚣,又回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