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梦,就做大的

      昨天同事送了两张电影券,晚上就去看了传说中的神作《盗梦空间》。都上映两个多月了,怎么还那么多人捧场啊。我还以为会是我的专场呢。说实话,这是今年除了《玩具总动员3》之外,我第二期待的电影,但在上映的这两个月里,俗事纷繁复杂,一直没有时间去看。到后来,大家都在谈论你有几重梦的时候,也就兴味索然了。就在几乎已经不去想这部电影的时候,居然昨天还是鬼使神差地看了这部电影。
      几重梦境并不复杂,只是可能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在电影院里有点眩晕、呕吐的感觉,还好这玩意不是3D。故事很吸引人,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冷场的地方。就连一向一看到电影就昏昏欲睡的媳妇,也看得津津有味,生怕错过了哪一个场景。鉴于《盗梦》早已成为过去式,该影评的、该讨论的、该出段子的、该玩游戏的都已经玩过了,再来评价这部电影,显然有点炒冷饭的嫌疑了。
      只记住一句台词,"既然做梦,就做大的"。这句话放在非梦境的现实当中,同样适用。至理名言啊。也许有一天,当我们的梦想做得足够大,就会梦想照进现实。

      终于在上周五穿上一件红格子衬衣、一条牛仔裤、一双今年年初买的运动鞋,和老婆站在西湖楼餐厅的门口,听着张清芳和优客李林合唱的歌曲《出嫁》,把一件萦绕心胸很久的事儿给办了。长舒一口气。当天早晨的天,阴沉沉的。中午的阳光真好,穿透层层乌云,君临大地。
      周五中午饭局上,被人灌了一瓶啤酒,当时没觉得什么,一直忍到晚上十一点多钟,腹内翻江倒海,胃里乾坤大挪移,终于没能忍住,连晚饭一起吐了。顿时感觉清爽很多。我就这点酒量了。以后谁也别想灌我了。谁灌跟丫急。小饮饮于市,我开始饮茶了。发现喝茶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深夜翻看八大山人山水、花鸟画册,发现读书和赏画完全是两码事,不过看着看着稍微眼眉舒展一些了。八大山人实乃一狂生,放到现在,绝对是先锋艺术家的范儿。准能惊倒一大片人。他的水墨,恣意酣畅,连我这样不懂画的人,都看出味道来。下次写《读书与赏画》一文时再详细说说。
      还有一件事忘了说,六册《护生画集》终于看完,有几张文字重复,有几张图画重复,但在重复当中又有不同。还是感觉第二册最好。后面的几册,或许是丰子恺先生认为自己年寿有限,世道纷乱,所虑自己在大限之前难以完成弘一法师的夙愿,所以加班加点画画。最后当然难免有赶稿之嫌。总的来说,这部书的确是好书,在如今这样一个讲求弱肉强食、丛林法则、你死我活的时代,的确有启迪人心的力量。

今又重阳

      之前好像写过一篇关于重阳节的文字,当时还是在大学的时候。跟一帮朋友一起登上校园最高的地方去闲逛。算起来,从那时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年了。恍然如梦,当时还只是一个初入大学的学生,如今却是要考虑结婚、生子的、奔三的人了。似乎在那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重阳节。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注意过还有这样一个节日。所谓重阳,只是存在于古典诗文里了。
      今天长沙天气很好,到下午,天终于放晴了。那句"满城风雨近重阳"的诗句怕是不合适了。不知为何,却总是记得小时候看过的老毛的词句: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仅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而孟浩然的"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却常常遗忘。
      这样的好时节,这样的好天气,应该还三五好友一起外出走走,喝喝茶,聊聊天,但是看到的新闻却是抗议日本的游行,来来去去,终归是一场闹剧。看来韩寒所谓主人、奴才和狗的说法,再一次被验证了。扫兴。

发帖

      从来不在网络上灌水,最多是在twitter上当个话痨,从年初注册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三百多推而已。在网络上,很多人说,发帖、回帖是一种美德。我从来不具备这种美德,QQ隐身、论坛潜水、群内旁观,坐看别人掐架,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然而,今天,这种超级隐逸的生活状态被打破了。我不是五毛,却在一天之内发帖超过180个,心力交瘁。最后想说,我发的贴是请帖。

心结

      一个朋友最近去领了结婚证,三天后,两人发现对彼此并不了解,仅仅认识半年而已,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结婚了。两个人结合的情况有点相似,都是被家人逼迫下,只好草草完婚。我这个朋友情商颇高,人情世故看得透彻,可惜在这事上一直有个心结打不开。因为他们在登记注册前三天,女方有一次未遂的外遇,后来注册后女方对男方坦白了。两人就这么纠结着放不下。婚姻对现代男女来说,尤其是那些需要周密考虑的人来说,就像是一场赌博,永远不知道输赢。抛开这些是是非非不说,思想出轨算不算出轨?是否为更恶心的出轨?我们在这个世上,受到各种各样的诱惑、牵绊,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就这样甘于淡泊、甘于沉沦?生活,就是在一次次的妥协、暂时平衡、再妥协的漩涡里继续下去。总是在纠结,总是在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心结郁积地久了,就可能变成心魔。

老了老了

      最近发现阅读范围太窄了,《陶庵梦忆》、《窃闻》、《续窃闻》、《影梅庵忆语》、《护生画集》、《芥子园画谱》,柴米油盐、琴棋书画,都是在自己的小圈子内彳亍,难以走出来。回想着半年来的阅读经历,从艰深晦涩的古典文字到清新闲适的散文随笔,再到伪装风雅的诗词书画,再到最近翻看短小空灵的明清小品文,几乎一直在自己的小圈子里转悠。从来没看过周围还有那些书可以翻看一下。打算买几本经济类、心理学的书籍看看。
      听歌也是,可能是年龄大了,马上奔三的人了,听歌不再喜欢那些吵吵闹闹的、情情爱爱的流行歌,而是歌词隽永、意味深长、旋律简单的老歌。偏爱七八十年代一直到九十年代的台湾民歌和校园民歌。foobar2000里都是罗大佑、蔡琴、黄舒骏、姜育恒、齐秦,排名不分先后。当然,不能少了最爱的张信哲,哈哈。
      孔子在七十多岁的时候,才发出"甚矣、吾衰矣、久不复梦见周公"的感慨。现代人的生活节奏比古时候快了多少倍,承受的压力也许要大很多吧。

相见时难别不难

      国庆长假对于脱离学生时代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长假了。十月五日面见定总一次,中午约见、一起在潭王府吃了个饭,下午在湘江边散步,坐游览船,从见面到分别,也断断四个多小时时间。饭局上小左说,他跟定总都快五年没见面了。大家都在天南海北、四处漂泊,见一次面越来越难。比如和宏宇,从毕业到现在,一次面都见不到了。今年上半年宏宇去我老家的某个革命圣地,发短信告诉我了。而我却只能在远离家乡的地方谋生。一句话,还是见不了面。这次跟定总分别,也是没有什么感慨的,相见虽难,分别不难。我们都是一个巨大的社会机器上的小小齿轮,身不由己,被推着、拖着向前走。所谓的离愁别绪,都是淡淡的。

国庆小记

      十月三日,在家宅了快三天了,终于想到要出去透透气了,就和老婆去逛街,到处是人,人山人海,赶快逃回家,继续宅。几天下来,看完东野圭吾《十一字杀人》、《陶庵梦忆》和《护生画集》卷四,练笔二万五千字,听专辑无数、看完美剧《Bones》第三季,《CSI拉斯维加斯》第四季,电影《飓风营救》、《狼人》、《杀手们》、《查令十字街84号》等。
      十月五日,和老婆约了定总、小左、小左的新女友一起去潭王府吃火锅,环境尚可,没有像步行街那样的地方,吃完一身火锅味。可能是有女友在身旁的原因,小左拼命卖弄,像极了为追求交配而拼命展示羽毛的雄孔雀。下午老婆去加班,余下几个人在湘江边上信步,最后约定一起坐观光船去看看橘子洲。观光船在水面上轰鸣着,接近橘子洲头。上面树立着巨大的老毛沙雕头像。定说说,从侧面看,还以为是贝多芬的雕像。
      上岸后,在江边看到一个名为"星梦"的塑像,一少女躺在石上作睡美人状,定总说,这个雕像寓意深刻啊,要想实现明星梦,就得从睡觉开始,从制片、副导演、导演,一路睡过来。这倒让我想起2008年年初在我当时栏目实习的一个小女生,如今已经是湖南台某频道的当家主持人,背后的故事,可谓精彩。无他,有目标就好。